图片源自稻盛和夫官方网站
曹寓刚，盛和塾讲师，阿米巴经营咨询专家，主讲《利他哲学落地系列》等课程。曾翻译稻盛和夫著作《稻盛和夫阿米巴经营实践》《思维方法》《赌在技术开发上》《稻盛和夫自传》《心》《心与活法》等；翻译稻盛和夫有关著作《日航的奇迹》《稻盛和夫的生活哲学》等。
本文为《分析稻盛》专栏系列文章的第一篇《思想的升维》作者 |曹寓刚出处 |笔记侠本文为《分析稻盛》专栏系列文章的第一篇《思想的升维》，专栏策划|马畅。
在整个人类经济史上，恐怕没任何一位企业家能像稻盛和夫一样，在三个不一样的行业里均获得了辉煌的经营收获，并且在企业界、思想界、教育界、慈善界、宗教界等海量范围也都得到了高度认可和广泛追随。他的一生，以艰难困苦开始，最后却可以走向光辉圆满。不只这样，到了现在，全球有将近两万名企业家正追伴随他，立志向他学习。有人形容他的一生，称得上“立功、立德、立言”三不朽；更有人觉得，在企业经营范围，他到达了前人未曾企及的高度。
可是，稻盛和夫自己却说：“无论是生活的幸福美满，还是企业经营的持续成功，所有都源自我所主张和实践的哲学思想，只须好好学习实践这种思想，其他人都能达成幸福美好的生活。”实质上，稻盛和夫所构建的“利他哲学体系”，不止是通常意义上的卓越思想，对于当下人类社会的主流思想而言，利他哲学也在思想维度上达成了升级。
管理的升级，就是思维方法的升级
1.主观利己的“经济人假设”：现代商业的底层逻辑先来看看当下人类社会的主流思想——自利利他思维，是怎么样产生的。自现代企业诞生以来，人类社会步入了商业大进步、大兴盛年代。在过去的几个世纪里，企业改写了人与人相处的秩序、国与国角逐的规则：
可以说，没企业，就没现代社会。企业已经毫无疑问地成为推进社会进步最为要紧的组织。甚至有人这样讲：“有限责任公司是现代社会最伟大的创造，与其相比，即便蒸汽机和电气的创造也略逊一筹。”正如彼得·德鲁克所言，现代社会是一个由“有组织的机构”所构成的社会，而企业就是其核心。
所以，自从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中提出了“经济人假设”之后，这一定义及其背后的逻辑就成为了现代企业这一组织形式的运行基础，同时也成为了整个资本主义社会的运行基础。
所谓“经济人假设”指的是：社会中的每一个人都是理性而自私的，每一个人都追求自己利益的最大化。
也就是说，追求自己利益最大化这一动机，决定了每一个人的所有行为。
这个假设，体现出了西方文化中对于人性固有些基本认知——“人性本恶”。
尽管后人对“经济人假设”提出了种种质疑和修正，但并没能使其发生根本性变革，也没能阻止其成为整个西方现代社会和现代企业运行的底层逻辑。
稻盛和夫也说：“构建现代文明的动机，是人的欲望。”意思是，目前的人类文明是一种以“主观利己”为核心的文明。
图片源自稻盛和夫官方网站
因为完全的利己没办法适用于人类社会，所以，西方文化在主观利己的逻辑首要条件下，进行了整体构造的设计、规则的构建、利害关系方博弈机制的打造等动作，以使那些主观利己的人，能通过利己的行为，在客观上反而达成利他的效应。这种主观上以“利己”为核心，通过多元对抗或制衡，在客观上达成“利他”，求得自我与他人的某种利益平衡的思维方法，被叫做“自利利他”逻辑模型。——这种逻辑模型以“利己”为第一驱动力，而“利他”不过是为“利己”服务的方法而已。应该说，这一逻辑模型确实具备非常强的建设性，西方现代社会正是在基础上运行的，东方现代社会也遭到了巨大的影响。甚至可以说，整个人类现代社会都是运行在这一思想逻辑模型之上的。
2.“自利利他”思维的致命弱点：致使紧急低效然而，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自利利他”逻辑模型，存在一个根本性的弱点：因为其需要通过多元对抗或博弈，来获得整体平衡，因此在对抗和制衡的过程中，会产生很多内耗，进而致使其效率很大地减少。所以，在基于这种思想模型构建的社会中，要想保持整个体系的运行，就需要掠取很多的“外源性输入”。换句话说，不损害他人利益，人就没办法达成自利。
从西方文明的鼻祖——古希腊的城邦雅典开始，民主规范就需要运行在奴隶制的基础之上，对奴隶残酷地剥削；当现代议会民主制的典范英国称雄欧洲时，则藉由奴隶贸易、侵占殖民地、引发鸦片战争等毫不人道的方法，从外部获得输入。
当今，号称民主国家典范的美国，高科技、铸币权、军事霸权、能源控制、文化影响力等方法，就成为它获得外源性输入的重要方法。其它任何国家，凡是有触犯到了美国的这部分禁脔，一律会遭到它毫不留情地打击。
根本缘由就是，美国需要通过垄断这部分范围，才能持续获得外源性输入，以弥补其政治体制、社会体制和经济体制的非效率性。
然而，奴隶制消失了，殖民地独立了，市场经济普及了，网络早已连通了世界，进步中国家也全方位地参与到了全球经济的大角逐中。于是，传统的“自利利他”逻辑模型的内在矛盾及其带来的非效率性开始渐渐显露，运行在此逻辑模型之上的西方社会也开始走向衰退。
从眼下正在全球肆虐的新冠肺炎疫情中，就可以非常了解地看到：西方国家基于“自利利他”逻辑模型所构建的政治规范和社会运行规范，已经遇见了很大的问题，根本没办法达成其所宣称的自由、民主、平等、博爱等理念；而且，这种运行机制所致使的结果，恰恰与其口中宣扬的高尚理念截然相反。
同样，在企业经营范围，“自利利他”逻辑模型带来的是——以“劳资对立”为代表的多元对抗和博弈的格局。西方文化中觉得，人性是自私的，因此企业存在的根本目的，就是帮冒险资金投入，创办企业的股东们达成利益最大化——创办企业和经营企业，全都是为了这一“自利”的目的。在这种逻辑模型下，劳资双方均追求自己利益的最大化，于是，双方展开博弈，依据实力对比在肯定时期内达成相应契约，形成双方都能同意的，在客观上相对“利他”的某种平衡。但，因为劳资双方的目的一直是相反的，致使其利益也一直是对立的，一旦环境或实力对比发生变化，双方就会重新展开斗争和博弈。这也是劳资双方没办法持续地团结一致，朝着一同的长远目的而努力是什么原因。所以，尽管他们身在同一家企业里，劳资双方也仍在目的和利益上尖锐对立，不断展开各种斗争和博弈——一方面，管理层将职员视作自己的对立面，将支付给职员的工资、奖金等仅仅视为本钱，将裁员视作一种平时的经营方法，为了达成股东及自己的短期利益，常常性地进行裁员。这种裁员不只割裂了劳资之间的整体关系，还导致了之前积累的经验和技术等无形资产的流失，实质从根本上损害了企业的长期竞争优势。另一方面，工会则将斗争和罢工等方法视作保障劳动者利益的必要方法，频繁地罢工或怠工，机械性地对抗资方，这又在现实层面损害了企业的整体利益，进而也损害了劳资双方的一同利益。而且，这种对立不只反映在斗争和博弈上，也反映在收入分配和福利规范等方面：在西方企业中，管理层通过包括裁员在内的各种短期行为来提高股价，已属不足为奇；而且高阶的职业经理人，收入动辄高达一般职员的数10、上百倍，乃至千倍。
一种逻辑模型一旦确立，并形成存活结构，其内在的规定性就势必迫使其走向既定的方向。
以自我为中心的逻辑模型，一定致使以自我为中心的规范安排，进而致使劳资双方的关系停留在极为肤浅的层面——对立和对抗周而复始，根本没办法形成齐心协力的“同志”关系，使得企业中的人际关系一直处于飘摇之中，企业运营也一直动荡不安。所以，“自利利他”的逻辑模型，事实上让企业经营陷入了一个逻辑悖论，即企业存在的目的是达成股东利益的最大化。为了达成这个目的，资方势必穷尽所有方法争取自己的最大利益，而损害劳方利益，进而激起双方的斗争。劳资之间的对立和博弈，令双方都做出了很多具备破坏性的短期行为，在整体上破坏和妨碍了企业的长期进步，损害了企业的利益。最后，这种局面也根本没办法帮股东获得最大利益。西方企业常见拥有代差性的技术优势，可以从外部获得很多收益，在拥有外源性输入的状况下，这种二元或多元对立的模式，也能在整体上产生些许的平衡。
然而，当进步中国家纷纷加入工业化大潮，市场进入全球化大角逐的时候，西方企业的技术优势开始衰减。2008年的雷曼金融危机，就让这种模式的低效弱点暴露无遗。
3.利他思维：京瓷公司成功的“第一推进力”事实上，早在二战之后的复兴期，日本企业就经历了“自利利他”这一逻辑模型带来的劳资双方的尖锐对立。无论是在松风工业工作的时期，还是在京瓷的初创时期，稻盛和夫都曾身处于对立旋涡之中，对这种切肤之痛深有所感。终于，在创办京瓷第三年时发生的劳资斗争，让稻盛和夫不能不痛定思痛，遂将京瓷的经营理念从“让我们的技术发扬光大”改为——
“在追求全体职员物质和精神两方面幸福的同时，为人类社会的进步进步做出贡献”。
也就是说，京瓷公司存在的目的和意义发生了根本性改变，从“利己”变成了“利他”。从此，这一经营理念成为了京瓷所有经营行为的基础。上到企业的整个经营体系，下到具体的工具办法，几乎都完全服从于“利他”这一理念——京瓷的经营思想出现了升维，企业成长进步的逻辑模型、因果关系也发生了根本性的变革。在京瓷，“利他”成为了所有是什么原因，成为了“第一推进力”；成为了所有商业活动的起点和终点。这使得劳资双方在企业的进步方向上达成了一致，帮所有人摆脱了利害得失的博弈关系，获得了空前的自由。可以说，这种基础逻辑模型的巨大变革就是思想的升维，这种维度的提高把稻盛和夫和京瓷的全体职员从谋求个人私利私欲的桎梏中解放出来，深度调动并很大释放了个人和组织的“利他心”，因而产生了巨大的能量。
这种思想的升维，随即带来了以利他思想为引导的行动的升维和体系的升维。从稻盛和夫本人，到京瓷全体职员，从个人行为到组织行为，乃至整个经营体系，全都服从于“利他”这一哲学理念。由此，京瓷这家风雨飘摇的、以陶土为原材料的街道小厂，渐渐跻身于激烈的全球角逐，并从中崭露头角，成长为后来的世界五百强。直到今天日，京瓷仍然是一家极为出色的公司，增长率和利率长期在10%左右，维持着从未亏损的记录。
到底啥是利他哲学？
1.第二家世界五百强企业的诞生：用利他思想做一次试验稻盛和夫在创办和经营京瓷企业的过程中，领悟到了“利他自利”这一企业经营理念的真谛，并将其运用到了日后的所有经营行动当中。刚创办DDI时，他在长达半年的时间里，反反复复追问自己：
是不是动机至善，私心了无？
种种这部分，无不是“利他”这一核心思想的强烈体现。
稻盛和夫曹寓刚
所以，尽管从刚开始DDI以绝对的劣势起步，但最后却合并了另外两家角逐对手，成为了日本第二大的电信公司。稻盛和夫说：
“在通信范围，我没常识，没技术，一无所有。假如我在这个范围内挥动令旗，获得成功，就能证明利他哲学的威力。仅仅依赖哲学，真的可以收获这么巨大的事业吗？设立DDI，用我们的后半生进行挑战，就是为了证明这一点，证明哲学这个唯一的武器的力量。”KDDI的成功，证明了稻盛和夫所秉持的利他哲学这一思想体系，在现代商业社会拥有普适性。2.重建日航：领导者思想的升维，带来企业文化的升维2010年，日本航空宣告破产，应日本政府的再三请求，稻盛和夫临危受命，重新出山，着手拯救这家亚洲1、全球第三的航空公司。
稻盛和夫当时已年近八旬，对航空业一无所知。而日航又被觉得是一家极度官僚化、积重难返的企业，甚至有人著书立说，将日航称为“魔鬼的殿堂”。对于日航的重建，社会舆论一片看衰，报纸杂志天天都连篇累牍地报导其负面消息，几乎所有人都觉得，重建根本没办法成功，日航一定会二次破产。
就是在这种环境下，稻盛和夫秉持无私的利他精神，义无反顾，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重建工作中。仅用了一年时间，奇迹发生了：
稻盛和夫说：“日本航空的重建，是我54年经营生活的集大成之作。”日航的重建，堪称人类经济史上的奇迹。然而，这个“集大成”到底“集”了什么？这个“奇迹”产生的根源又是什么呢？假如大家注意观察整个过程，就会发现，无论是稻盛和夫决定出手拯救日航时揭示的“三条大义”，还是他不从日航收取任何报酬的行为，抑或是不考虑年近八旬的高龄，在重建过程中带病讲课、亲临一线、身先士卒的姿态，与重建成功后立即急流勇退的义举，全都是稻盛和夫个人对利他哲学身体力行的实践。如此的领导人思想的升维，带来的是整个企业文化的升维。稻盛和夫概要过日航重建成功的5大缘由：第一，确立全新的经营理念；第二，以利他哲学为基础的意识改革；第三，阿米巴经营的导入；第四，共有“为世人、为社会”的思想；第五，领导人无私的姿态。可以看到，因为稻盛和夫率先垂范、身先士卒，唤醒了日航全体职员，在整个企业层面达成了从“利己”到“利他”的巨大转变，也就是在企业文化层面达成了升维。正是这种巨大的转变，让日航这家行将坠落的企业，在极其困难的状况下死而复生，达成了“逆风飞扬”，进而展翅高飞，创造了企业经营史上的奇迹。
图片源自盛和塾官方网站
3.企业成功的共性：动机和过程决定了结果稻盛和夫从创办第一家企业开始，就坚持把“作为人，何谓正确？”作为判断所有事物的基准。他不以“利害得失”而以“是非善恶”为经营事业的目的，不以“是不是利己”而以“是不是真的利他”作为判断所有的准绳。无论是京瓷，还是后来的KDDI和日航，这三家企业的经营理念都是从这个判断基准中衍生而来的，所以它们在内容上都极为相似：前半段均指向利益职员，后半段指向利益社会。从结果来看，这部分指向利他的理念，在利益职员和社会的同时，事实上也真的利益到了顾客、股东和经营者，形成了一个“利他自利”的良性循环。稻盛和夫常常引用20世纪初期的英国哲学家詹姆斯·艾伦的一段话：
“心地肮脏的人由于害怕失败而不敢涉足的范围，心灵纯洁的人随意踏入就能随便获胜。”实质上，这段话所描述的，正是思想升维带来的结果：当个人或组织以纯粹的利他之心作为所有的判断基准，就能摆脱私利私欲的桎梏，站到更高的维度来察看、考虑、发起行动，甚至预测结果。因为深刻洞察了这一因果规律，稻盛和夫敢于做出如此的论断：“我坚信，只须动机是善的，行动的过程是善的，就不必追问结果，由于结果一定成功。”所谓“利他”，就是中国道家讲的“善”，儒家讲的“仁”，基督教讲的“爱”，佛教讲的“慈悲”，阳明心学讲的“致良知”，稻盛和夫的座右铭“敬天爱人”，中国共产党的宗旨“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只有在以“利他”为核心的逻辑模型下，企业存在的目的和意义才能指向职员和社会大家的幸福；才能拓展稻盛和夫主张的“大伙族主义经营”；才能持续凝聚所有职员的人心，系统性地深度调动所有有关职员的利他心，发挥出所有每人性中光辉、美好、强大的一面。如此做的结果，能最大限度地防止多元对抗格局的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多元协作的局面，最后达成的是多方共赢的结果。正如稻盛和夫所言，在企业经营的世界里，当大家强调“利他之心非常重要”时，必然会冒出批判和反驳的声音——“在严酷的商业社会里，靠‘利他’‘关爱之心’之类的东西，能经营好企业吗？”然而，正由于是炽烈角逐的商业世界，所以“体谅他人之心”，也就是利他之心，才特别要紧。这是由于，以利他之心发起的行动，早晚会结出善果，并返回到自己身上。4.利他思维“降维打击”利己思维假如反过来看，就会发现，在稻盛和夫领导京瓷、KDDI和日航这三家企业成长进步的过程中，以传统的利己思维为导向的角逐对手，实质遭到了巨大的挤压。
在21世纪的今天，信息充分交互、商业角逐空前激烈的环境，显然已经对人类的思维方法提出了更高的需要。企业家期望凝聚人心，更为高效地拓展商业活动，就需要把“利他”放到首位。假如仍然固步自封，只考虑我们的利益，就算获得一时的成功，将来也将会愈加步履蹒跚，这个道理已经被现代商业实践的成就所证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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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的升维，
带来事业的成功、生活的幸福
在当今这个仍以“利己”为核心的年代，稻盛和夫构建了全新的逻辑模型，达成了思想的升维，他不只使得自己从一介凡夫超拔而出，成为了导师和领袖，还带领职员获得了前无古人的商业收获。稻盛和夫在1983年创办了企业家的公益性学习组织 “盛和塾”，这也是出于“期望帮中小微型企业经营者”的利他动机。到2019年，全世界在盛和塾学习的企业家超越1万6千人，“塾长”稻盛和夫帮盛和塾内外的无数人走上了幸福生活的道路，我们的生活也在这个“利他”的过程中，变得愈加幸福圆满。进一步说，这种思想的升维不只在个生活命和企业经营层面发挥着巨大用途，同时也将为整个人类社会文明的升维拉开帷幕。人类文明的进步，实质上是思想的不断进步，是逻辑模型的不断变革，再讲得精准一点，就是宇宙观、世界观的不断升维。
原始的“盖天说”是农业文明的产物；而托勒密的“地心说”为大航海年代提供了理论依据；哥白尼的“日心说”为商业文明的大进步打下了基础；牛顿的“绝对时空说”缔造了工业年代；而以爱因斯坦“相对论”为基础的现代宇宙观，则开启了核能年代和电子年代。然而，既往宇宙观几乎只追求对外在时空的认知，忽视了对物质内涵的关照，这让绝大部分现代人都误觉得：科学的进步，即对时空外延的不断拓展，可以解决人类社会的所有问题。由此，只关注“外求”的、“利己”的人类文明，一路走向欲望的无限释放，最后致使了危及人类自己存在的危局出现，核武危机、环境破坏、地球暖化、资源能源危机等等人类正在面临的存活危机，无不与此有关。稻盛和夫则是通过拓展内向关照，在人的内心深处重新发现了衡量所有外部事物的全新标尺——“作为人，何谓正确？”——并将其作为自己生活观的根基。
同时，相较于近现代的“科学宇宙观”，稻盛和夫提出的利他哲学体系，是一种全新的“哲学宇宙观”。他在《思维方法》一书中写道：“宇宙中存在着推进所有事物向着更好方向进步的意志。当人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与宇宙的意志波长相一致时，生活就会向好的方向进步。假如持有违背宇宙意志的利己之心，逆宇宙的时尚而动，就没办法得到好的结果。”可以说，这种“利他”的宇宙观，与随之而来的“利他”的人文观、生活观，都是站在更高的维度，对宇宙本质和人类本质进行了更为深刻的认知。正所谓“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事实上，无论是生活，还是企业经营，甚至是人类文明的前途，都需要大家站到更高的维度去察看、考虑和行动。从“利己”到“自利利他”，再到“利他自利”，在实践中体验“忘我利他”，最后走向“无我利他”，稻盛和夫所构建的利他哲学体系，为商业世界中的芸芸众生指明了一条光明大道——
通过思想的升维，在获得事业有成的同时，也可以达成生活的幸福。
不止是每个个人，每一家企业、每个组织都能通过实践这套思想体系，追求自己的成功与幸福。我相信，伴随愈加多企业和组织学会和实践利他哲学，以企业为核心构成的现代人类社会，终将达成文明的升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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